污冬面

冬兵中心,BL/BG杂食,all冬

AO3ID:flymetothemoon16,过于下限的文会放在那边

【授翻/盾冬】计算错误(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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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实验室

托尼给娜塔莎的小屋坐标在纽约北部,乘昆式机过去没花多少时间。被遗弃的小屋十分安静,门上的蜘蛛网几乎结了有一英寸厚。“我真没来过这里。”托尼解释道,他耸了耸肩,用力推开门。

托尼只有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才来过这里,他没法回到这里,更没法卖掉这个地方,因此这座房子被抛诸脑后,二十多年无人来访。他环视一眼小屋里面,所有的家具上都盖着白色的床单,灰尘堆积在上面,让它看上去变成了灰色。

“我想这里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托尼。”娜塔莎说道。

“我大学一年级假期的时候,我们来过这里。”托尼说。“我想那时我十四岁,还是十五岁?”他从房间中间走过去,灯没有亮,但他手机中运行的程序接收到了从某处发射的一个微弱的能量信号。“我背着那个包来,把它扔在这里了。我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会回来的,但他们都很忙,我也很忙,我们再没有回来过。”

史蒂夫悲伤地看着小屋,一张霍华德和他妻子的结婚照放在壁炉架上,一张年轻的、微笑着的托尼的照片放在旁边。不久之前他还在一个营地里和霍华德开玩笑,他想象着如果他和他们一起变老的话,他的生活也许会是怎样。

但如果那样的话,他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巴基一起在这个时代。因此怀旧之情并没有像过去那样强烈地影响到他。

“好吧,这不正常。”托尼说,敲击着他的手机。“总是有秘密,嗯,老爹?”

“托尼?”史蒂夫皱起眉头,催促他。

“我们走错地方了。”托尼说,转身出去。娜塔莎和史蒂夫跟在他后面,他将他们带到小屋后面,穿过树林。

“就是这里了,如果你们看到的话吱一声。”

“你要我们看什么?”史蒂夫问。

“我想是这个。”娜塔莎说,在一片棕色的死掉的草皮上跺了跺脚。她的脚下有一块中空的环形金属。

“对,就是这个。”托尼同意。“肌肉队长,你愿意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吗?我今天做的健美操已经够多了。”

史蒂夫跪下来,摸索着地面,直到他抓到了金属与泥土的接缝处。他用力拉起,盖子松动了,砰地一声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有一架梯子通往下面。底下有光亮在轻轻闪烁着,像是雨夜的闪电照亮天空一样照亮了通道。

“嘿,女士优先,罗杰斯。”当史蒂夫准备进去的时候娜塔莎说道。她拔出了枪,跳下梯子,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它。“这是我的舞台。”

史蒂夫想要抗议,但忍住了。他知道娜塔莎的能力,她是对的,这种事情她比他擅长。他习惯长驱直入,像一头闯进唐人街商店的公牛,那意味着他在近距离战斗或者掩体下的发挥不是太好。而她可以轻巧地进出任何地方,没人会注意到。

她对他眨了眨眼,然后放开手,穿过通道余下的部分,降落在地。她站起来,打开手枪保险,然后消失在一闪一闪的黑暗之中。

“没问题。”过了一会她对他们喊道。

史蒂夫跟在她后面跳下,没用梯子。托尼咕哝了一句“炫耀。”也跟着爬了下来。

闪烁的灯光使他们很难看清楚整个房间。一下闪光,他看到角落里有一台计算机工作站,又一下闪光,他在另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些管子模样的东西。

“电力不足。”托尼没有必要地说,他拿出一张小小的黑色光碟。“贾维斯,亮灯。”

光碟嗡嗡作响,然后一束光线射向天花板,在整个房间里扩散开来。托尼将它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走到电脑旁边。史蒂夫不知道这个设备的工作原理,但它可以点亮它所在的任何一个房间。克林特管这玩意叫世界上最昂贵的手电筒。

“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史蒂夫问。

“不知道。”托尼说。“不过我并不感到惊讶。我爸在最后几年里有点神神秘秘的,他开始对我和我妈妈隐藏一些东西,有时候他会一次消失好几天。”他吹掉一块屏幕上的灰尘。“我猜他是来了这里。”

“史蒂夫!”娜塔莎叫道。

史蒂夫转过身,很快跟着她进入一间小浴室。那里有长长的棕色头发,在地板上和水槽里扔得到处都是,他低头看着它们,皱起眉,没有意识到它们到底是什么。娜塔莎站在喷头旁边,正拿起某种像是身体护甲的东西。

它有一只完整的袖子,但另一只袖子从肩膀处被剪掉了。皮带扣在胸前交叉。“你见过这样的东西吗?”史蒂夫问。

“一只袖子?”托尼说,他将头伸进来。“奇怪的时尚品味。不过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事情。你们会想看到这个的。”

娜塔莎扔掉那件衣服,跟着史蒂夫和托尼回到实验室,托尼停在一根长长的金属管前面,它的盖子敞开着,透明的玻璃窗覆盖在上面。“这是一个冷冻仓。”托尼说。“根据日志,它大约在两个月前,电力耗尽之后才打开了。这就是为什么实验室里还有没完全耗尽的能源储备,停电到现在还没过去多久。”

“你父亲在1991年就去世了。”娜塔莎说。“你是说有人从那时起就被冻在这里吗?二十多年了。”

“是的。我想我们都知道那是谁。这说明了为什么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而且背着我的背包。”托尼说,回头看了史蒂夫一眼。“看来你不是唯一一个被冻起来的二战老兵。”

史蒂夫愤怒地抿着嘴唇,但并没有反唇相讥。他只是回头看着浴室,想着那件奇怪的护甲,以及那些被剪下来的头发。

“如果甚至都没人知道这个地方,这东西怎么能运行这么长时间呢?”娜塔莎问。

“肯定是因为这个。”托尼说,指着他身后的东西。

史蒂夫皱着眉,他看到一个大号的发光的圆环,差不多有卡车轮胎大小。“那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吗?”他问。

“那是一个弧形反应堆。”托尼耸耸肩。“他似乎已经把它小型化了——我是说,在某种程度上,当然肯定不是像我做到的那样——”

“托尼。”史蒂夫安静地打断了他。

“这一定是最初的原型之一。”他接着说道。“看上去能用,让这个地方运行了好几十年。”

史蒂夫回头看向冷冻仓,将手放在它的边缘,试图想象他的朋友被保存在里面的模样。想象他被困在里面让他感到一阵心痛,巴基从来不喜欢被限制。“为什么霍华德要把巴基冷冻起来?”

“不知道。”托尼说,重重地吞咽了一下。“但他这样做了,在他死的那天。”

“这没有任何意义。”史蒂夫沮丧地说。

“也许他这样做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逃脱追杀?”娜塔莎说,从地上捡起一张纸。“霍华德的信。”她拿着它,念道。“给巴恩斯。”

史蒂夫颤抖着手去接过它,他注意到托尼看上去也没好到哪去。他将纸放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上,让霍华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念出那些字句:如果我总算还是进入了天堂的话,史蒂夫可能会因为我没能帮上你更多忙而踢我的屁股。

“他知道有人在追杀他。”托尼颤抖着说。“天,他打电话给我,你知道吗?就在他们被杀害之前。他们刚刚发生了车祸,他们想告诉我他们爱我。他从来没这样做过,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以为这只是因为他遇到了事故,变得软弱,但他知道——”

托尼挫败地一拳揍在桌子上,没有装甲的保护,他的指关节破裂开来。他将头抵在桌面上。

史蒂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在托尼的背上。“霍华德是个好人。”他说。“最好的人之一。”

“他就是个傲慢的狗娘养的家伙。”托尼喘了口气,大笑出声,站了起来。“但他还是我爸爸。”

“他们从来没有为你父母被杀的案件结案,是吗?”娜塔莎轻声问。

“没有。”托尼说。“佩吉卡特一直被排除在案件之外,他们说她和我爸的私交需要回避,但她一直认为那次车祸也不是一个意外。我爸肯定也知道了。我只是不知道巴恩斯是怎么卷进去的,除非我们能追上他,不然我们也没有别人可以问了。”

“或许没有人可以问,但——”史蒂夫停了下来,看向那个一直在托尼肩上甩来甩去的背包。“那些日记本——”

托尼咕哝了一句我怎么就没想到,将背包扔在桌上。史蒂夫走过来,拿出了那本红色封面上带着星星的本子,他打开来,然后皱起了眉头,意识到短时间内他看不懂它。

“我认为这是用斯拉夫语系写的。”他说。

娜塔莎将棕色封面那本笔记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换这个。”她说,史蒂夫和她交换了本子。

史蒂夫小心地打开第二本笔记,在第一页上,匆忙、潦草而又优雅地写着:谁是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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