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冬面

冬兵中心,BL/BG杂食,all冬

AO3ID:flymetothemoon16,过于下限的文会放在那边

【授翻/盾冬】计算错误(3.2)

(1.1) (1.2) (1.3) (2.1) (2.2) (3.1)


* * * * *

现在。

* * * * *

一切都是因为那张该死的照片。

他遇上的最倒霉的事,就是被愚蠢的游客拍下了那张照片。这根本就是个意外事件,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那真的是他。

但他看到那张照片被满世界张贴时就知道他们很快会来找他了。人们只是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很久了,但九头蛇知道不是这样,他们不会浪费时间的。

他一看到照片在新闻上出现,就背起了背包,甚至没有回到他栖身的那座危险建筑。他从最近的一个停车场短路启动了一辆摩托车,头也不回地开了出去,即使这样他也还不够快。

他感觉到一颗子弹擦过,本能接管了身体,他甚至不认为这是切换到了冬兵模式。

毕竟,巴恩斯中士首先是一名士兵。

如果不是钢铁侠出现的话,他也许已经挽救了情势,把现场清理干净——但他已经从大量的新闻动态中知道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是霍华德的儿子。

他已经拿到了他的包,拿到了那本手册,但巴基不能伤害霍华德的儿子。在他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他就把他打飞了,这已经够糟糕的了,他不能积极地去试图杀了他。他欠霍华德的一切。他欠他的。

如果他不能和霍华德的儿子动手的话,那就跑吧。他得跑。

他扔下了那本手册,跑掉了。他不知道他要怎么把它拿回来。那些报纸上都说托尼斯塔克是个英雄,一个好人,一个天才。但九头蛇曾计划招募他,这就是九头蛇的藏身之道。他不敢信任他,他付不起这个代价,因此他必须确保自己离钢铁侠足够远,远到让他不能使用那本手册来控制他。

他一直跑到了华盛顿。

他受过的训练教导冬兵无视疼痛,但当肾上腺素消退之后,他就不再是真正的冬兵了。他的肩膀痛得跟狗娘养的一样,他知道自己失血太多,不能再继续开车了。子弹还陷在他身体里,这也是一个问题。

他将摩托车扔在一间小便利店的停车场里,沿着街道行走,紧紧地拉着他的大衣以掩盖身上的血迹。他失去了他所有的、为数不多的资源,他也不知道现在要去哪里。九头蛇基地的位置散布在他脑海内,就像内置地图一样,但虽然他们拥有他所需要的一切,以他现在的情况,去攻击他们也太冒险了。如果那些人知道如何激活他的话,他除了投降之外别无选择。

他小心翼翼地走在街上,幸好现在是晚上——也许是凌晨?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

他留意寻找着那些他能够藏身的破旧建筑,但城市的这部分建设得有点太好了,找不到一个方便的地方可以让他挖出自己背上的子弹。他运气真是不太好。

然后他看到了华盛顿退伍军人中心。

他从技术上来说也是一名老兵。

巴基小心地走上台阶,用他的金属手臂固定住另一只手。他的肩膀疼得一跳一跳的,但疼痛没什么新鲜的了,他更担心如果他不把子弹挖出来的话可能造成的伤害。他知道他愈合得很快,没过多久他的伤口周围就已经开始自行愈合了。

退伍军人中心的营业时间已经结束了,不过他终于遇上了点好事,有人忘记了锁门。他小心翼翼地溜进去,轻轻地关上了他身后的门。他马马虎虎地看了周围一圈,寻找着急救箱,不过什么都没找到。于是他走进浴室,锁上门,脱下了他的夹克和手套,然后拉下T恤。

他往身后的镜子看了一眼,他肩头上的伤口很糟糕,不过比他想象的还好一点。他撑住身体,扭过手臂,用金属手指压住伤口的两侧施加足够的压力,使他不会不小心将子弹推得更深。他将手指伸进伤口,寻找着,直到他抓住了那颗滑溜溜的子弹,将它拉出来。

当他终于将子弹拉出来的时候他跪在了地上,身体颤抖着。他扑向前方,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将那颗子弹也扔进马桶里,然后按下了冲水键。伤口现在恶化了,他很难让伤口保持无菌。但根据在九头蛇的那些记忆他知道他不会被感染,所以也没有太过担心。

他有更需要担心的事情——比如他要去什么地方休息,直到他的伤口愈合得足够好,让他能够再次保护他自己。

他知道他不能留在这里。这里将会在几个小时后再次开门,在那之前他得离开。他俯下身抓起他带血的连帽衫,撕下一只袖子,像绷带一样将它绑在肩膀上。他将连帽衫剩下的部分扔进了垃圾桶,穿上T恤和大衣。

扔掉了带血的连帽衫,黑色T恤掩盖了污渍,他看上去似乎衣着整洁了。即使他能找到一间还开着的流浪者收容所,他也不能进去。他太过显眼了,那张该死的照片还在新闻上滚动播放,他真心需要一顶帽子或是一些染发剂。

听到有人砰砰敲门的时候,巴基猛地回过头来,本能地去摸已经不在那里的刀。他用它搞定了钢铁侠,现在他手无寸铁了。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奇怪的精疲力竭,胜过了其他所有感觉。

“嘿,有人在里面吗?”

巴基皱起眉头,那个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但还算平静,像是什么人加班加得又烦又累,而不是一个威胁。他知道也许他们下一步就该打电话叫警察了,因此他呼了一口气,打开门锁,开了门。

一个年轻的黑人瞪着他,眼睛眯起来。“嘿,你不能呆在这里。”他皱着眉头说,眼神短暂地扫过他扔在垃圾桶里的染血连帽衫。他的目光没有停留,但巴基知道他已经将其编号记录以备日后查询了。当他看到另一个士兵的时候,他能够认出来。

“对不起。”巴基说,试图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从另一个人眯起的眼睛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成功。“我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忘记时间了。这里已经打烊了吗?”

“是啊。”他干巴巴地说。“四个小时前就已经关门了。”

巴基不安地用左手指节轻敲着他的腿,男人短暂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巴基没有带上手套,它们在之前的公路大冒险中已经损毁了,现在他金属的手指就暴露在外面。

“你是在战争中失去它的吗?”他对着那只金属手点点头示意,漫不经心地问,并不打算刨根究底。

“是。”巴基小心翼翼地说。他不用说谎,这感觉很奇怪。

男人又点了点头,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他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巴基看见他认出了他来,同时脸上浮现出担忧。

“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看上去真他妈像巴基巴恩斯?”他问道,眼睛睁大了。

“一两次吧。”巴基苦笑着说,为自己寻找着掩护。他只能想到一个名字。“虽然我的名字叫霍华德。”

“山姆威尔逊。”山姆说,然后抿起嘴唇。“嗯,伙计,你不能留在这里——”

“是的,我只是——”巴基飞快地说。

“——所以我想你最好和我一起回家。”山姆接下了话。

巴基不知所措地盯着他。“你总是邀请陌生人和你一起回家吗?”他问。

山姆哼了一声。“不是说你长得不好看,可我还没那么容易被掰弯。”他说。“你的贞操在我手里是绝对安全的。”

巴基低下头,给了山姆一个他曾见过的最悲伤的美丽笑容。“我可不觉得我还有什么贞操。”

山姆知道他不能像对待一条迷路的小狗那样对待一个六英尺高的退伍老兵,他绝对不应该试图将他裹得暖暖的带他回家。但他就是阻止不了那个微笑紧攥住心脏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看上去有点像莱利,也许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历过那些。

“我家离这里只有一条街,有一间空房正在那里吃灰。”山姆提议道。“我的要求仅仅是每天早上你要跟我一起去互助小组。”

这没什么可问的,巴基知道自己不会这样做。他不想欺骗一个试图帮助他的人,但他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我想我可以试试。”他撒着谎,灿烂地微笑着。

那个微笑似乎让山姆放下了防备,他停顿了一会,然后对他打了个手势。“那就来吧。”

评论(27)

热度(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