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冬面

冬兵中心,BL/BG杂食,all冬

AO3ID:flymetothemoon16,过于下限的文会放在那边

【授翻/盾冬】计算错误(3.1)

(1.1) (1.2) (1.3) (2.1) (2.2)


3、手册


* * * * *

五周前。

* * * * *

他醒来的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但变化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九头蛇的技术始终领先大众几十年,因此他只花了五分钟就学会了如何使用最新的苹果本——他从咖啡馆某个人的桌子上拿来的。他并不为此感到自豪,但他几乎已经花光了霍华德留给他所有的钱。他需要能够融入人群的衣服,一旦他再次开始吃东西,他就发现了为了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他需要多少食物。

这么多年来他都依靠注射兴奋剂和营养补充剂维生,食物真是出人意料,但它也很贵,那些他以为他能负担得起的很便宜的食物也花了他五到十美元。

他一直藏身在危险建筑中,直到他给自己搞到了一套身份证明,因此至少他省下了一笔房租。有一些九头蛇的通讯录叽里呱啦地在他脑袋里回响着,一张姓名和地址的列表,他能在脑海里像放纪录片一样将它回想起来,其中有些人可能还活着,还在干这行。

但即使他让他们帮忙弄一个新的身份,之后他也不得不杀死他们,他不想……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因此他改为在一个街头小店购买罐头、二手T恤、以及牛仔裤,这比他过去几十年里穿着的黑色皮带紧身衣更容易隐藏在人群中。

在头几个星期里,除了生存之外他没有一个真正的计划,但一段时间后,他开始了解到他已经相对安全了,冬兵二十三年前就在行动中失踪了,现在没有人还在积极寻找他。

于是他去找了其中一个人。

他不是去复仇的,他不确定现在他到底是巴基还是冬兵,但因为他们在他身上做过的事情而愤怒,他看不到这有任何意义——就好像那些事情还可以撤销一样。

他有更实际的理由去追踪他的最后一任管理员:他想要那本手册。

而且他知道卡波夫一定还保留着那本手册,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卡波夫。

他花了近十年的时间来了解他,在一个接一个的任务之中。只有卡波夫和冬兵存在,任务的间隙是一片空白。他只有任务、卡波夫、以及任务结束后的遗忘。

他醒着的时间里,和卡波夫在一起的时候比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多。几乎两周一次,他不停地在他身边工作,看着他,从他的日常习惯中分析出他的弱点。卡波夫从没有过多的在意他,好像他只是一个宠物,他毫不担心地在他面前讲出情报,毫不担心地告诉他所有的秘密,因为他们总是会抹掉他的记忆,在一个逃脱计划成型之前就将它们完全剥离。

但他现在想起来了。

卡波夫有他自己的逃脱计划,他十分清楚他在为谁工作。当冬兵——他需要负责的那个人失踪的时候,他就拿走了那本手册,在他们因为失败而处决他之前逃跑了。如果他一直都在计划着逃跑的话,那他现在应该还在躲藏着。如果不是一段独立的、突然出现的记忆的话,他几乎不可能找到他。

这真是奇怪,他的一些记忆是如此朦胧,比如,那两个年轻男孩中的一个——他认为他也许就是另外一个,但他不能确定——坐在台阶上,在寂静无声的布鲁克林街道上面。然而他其他的记忆却都异常清晰,他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但一旦他的记忆不再每隔一天就被撕个粉碎,他就回想起了那些细节,清晰得几乎让人迷惑。

这真是一种令人悲伤的嘲讽,他不断记起了那些他更愿意忘记的事情,而他作为詹姆斯巴恩斯生活的大部分时间,他却都够不到。不过,那些记忆还是有用的。

例如:他知道卡波夫多年来一直在将资金汇入一个离岸账户,以备他的逃亡所需。卡波夫没有在他面前隐藏这件事。他为什么需要隐藏?冬兵能做什么呢?

而现在,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屏幕上的账号,清清楚楚,就像它们仍在他面前。他轻松就黑进了那个账户,并且追踪到了来自克利夫兰郊区的一间小屋的付款痕迹。

他用最后的钱买了车票,开始寻找他。搭乘公交车比偷一辆车会花更多的时间,但有利于帮助他保持低调。他希望尽量远离雷达。他不知道在他冬眠的那些年里九头蛇怎样了,不知道神盾局如今是否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下,就他所知,他们掌控着一切事情。他不能冒险引起他们的注意。

也许他过于谨慎了,但他不能心存侥幸。抵达克利夫兰之后他观察了卡波夫两天,只为了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

卡波夫没有离开他的房子,他每天只有一两次会拉开窗帘向外张望。他没有任何访客,也没有养宠物。邻居们似乎没有以任何方式关心他,在他脑海内的冬兵的那一部分向他保证:没有人会发现这个人不见了。

天气很冷,他买了一个针织帽,将它拉得低低的,遮住眼睛。他拉高了他的大衣领子,这个伪装已经足够了。这块区域很安静,他行走在前车道的正中。他用金属拳头迅速地敲掉了卡波夫门上的插栓,门摇摇晃晃地打开了。

卡波夫从门边的桌子旁站起来,朝外冲去,试图对付他。他显然没有认出他是谁,否则他会朝另一个方向跑去的。

但当他看清楚他到底是谁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的眼睛睁大了,低声道:“士兵——”

巴基没有给他机会说出第二个字。他伸出金属手抓住了他的喉咙,快速而残酷地压紧他的气管。他不喜欢这样,以那个可怜的标准来看,卡波夫对他实际上比大多数人都好。用他自己的方式看来,卡波夫几乎是喜爱他的。他将卡波夫推进房间,自己跟着他进来,在被邻居们看见之前一脚踢上了门。

他松开掌握,卡波夫跌倒在地,喘着粗气,紧紧握着他的喉咙。这种杀人方式是可怕的,但巴基不能冒险让卡波夫有机会控制他。即使现在,他也还记得那些该死的单词。

卡波夫盯着他,因为窒息而喘息着,说不出话来。他看着他,就像看着什么令人敬畏的东西,他甚至有一点如释重负。

巴基皱着眉头,在他身边跪下来。“对不起。”他低声说,然后迅速地折断了他的脖子,将他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他的迅速比他们曾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更加仁慈。

他吐出一口气,然后冷静地站了起来,跨过尸体,开始搜查整座房子。他在地下室里找到了这本手册,只是将它拿在手里就已经让他瘫倒在地。他盯着封面上那颗无害的小星星,直到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他意识到他的手在发抖。

他想要将它扔到墙上,想要一页一页地将它撕下来,撕成碎片。他想要烧了它。

但他强迫自己站了起来,将它放进背包里。

即使他不知道那里面写着什么,或是它们对他的适用范围,无视它也不会让它消失。这就是他的计划,他不介意首先到这里来。

巴基彻底搜查了房子的其余部分,从地板下面找到了一些食物,和一卷百元钞票。

他同时也发现了任务报告,一堆古老的九头蛇文件。但这些东西都早过时了,对他没有任何用处。他在地下室的垃圾桶里烧掉了它们,然后从前门出去,回到公交车站。

他也许应该用卡波夫的钱离开这个国家,前往某个他能够为自己而活的地方。这将会是一个明智、谨慎的举动。

但是,在他的皮肤下有一些蠢蠢欲动的东西,呼唤着他回去。当他走到车站时,他买的是去纽约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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